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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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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2006

無濟於事

今天一早,八點五十四分驚醒,第一次這個樣子,已經超過上班通勤的時間才起床。
用漱口水,緊急清潔口腔之後,時速九十公里衝向公司,九點三十一分的撞針字印,
幸運地沒有遲到,而且今天天雨路滑。
 
來到這家公司前後加總起來約莫已有十二個月,
職等雖然升了一等,
但對於這家公司的許多制度仍然有許多莫可奈何的觀感。
最基本的在於,還有其他部門的助理拆我的公文,
讓我不知如何從頭述說這種辦公室的基本禮節,
而我索興就直陳:「麻煩......以後的文件請看清楚收件人為誰!」
而對方的回答令我無言以對,
她說:「好啊,可以啊。」
我不知道這位助理是否認清楚了一些基本的要求與委婉的告誡。
 
反正,人要離職了,不管職階,總有一種飄搖的感受,
而我仍然在推進原本的工作流程,
而自己也必須懂得如何讓權力消散於無形,
讓其他人可以開始摸索自己的工作方式,
但我想、我見、我知,與我共事的三位助理恐怕已經誤會了「團隊合作」的基本定義。
 
自半個月前,我即發現,原本預定由一位助理完成的退貨工作,
而此退貨工作是基本的門市經營所需進行的業務,
此業務範圍與工作的輕重,其實由一個人花半天的時間即可完成。
如今,我看見的卻是三個人一起分擔這些業務範圍。
 
店長催促我儘快將工作手冊寫出,
實際而言,
這實在是個人的智慧財產,
而因為這位店長在歷經多家門市結束營業之後,
來到這家一展店即以遍地開花之姿,贏得總公司的注目,
而她自己笑稱終於昇華,並非常尊重我的經營方式,
因此我便答應為他寫一份經營手冊。
 
其實,所有知識均附帶於紙上,
除了閱讀之外,
最重要的乃是執行力與變革的勇氣,
但總要思索的一點在於,
效率與便宜行事之間的差異,
或許需要細細體會一番。
6/13/2006

先生,要不要音響呢?我送你。

 
兩個月前,還有今天,都遇到了相同一個人,
 
相同一輛白色NISSAN休旅車,
 
同樣在紅燈十字路口,停下車問我,
 
「先生,要不要音響呢?家庭劇院那種的,我送你。」
 
我帶著口罩,詫異著今天怎麼會遇上同個人,
 
同個染著金髮,說話方式如同淡淡的醉酒,
 
我說:「先生,你之前已經問過我了!」
 
他說:「真的嗎?上次應該是開車的那位先生吧。」
 
我說:「你又會說,送我的音響是送貨剩下的。」
 
紅燈轉綠燈,
 
我先離開了,
 
離開之後,一直回想第一次在哪裡遇見他,
 
為何問上同一個人?
 
我不會要那音響,
 
只是想要解釋遇見兩次代表什麼?
 
5/13/2006

愛情釀的酒

愛情釀的酒,好多人都曾經翻唱,
 
最原味的紅螞蟻,後來張惠妹的爵士版,至於潘越雲的歌聲唱起來,我想以怨婦版形容,
 
至於梁朝偉的版本,直接稱之為國粵語混音版,很適合國際長距離戀愛的慰藉;
 
最近聽到林志炫的版本,聲樂底子讓「愛情釀的酒」力道加重許多,音域夠寬夠高,
 
聽起來雖然與林志炫的外貌搭配起來有些許的差距,
 
而我卻覺得林志炫的版本完美無瑕。
 
關於「愛情」,我還是幼稚園大班的兒童,
 
雖然我不會幻想要童話故事,那種過度單純美滿與幸福,
 
然而,就像是一群小朋友在荒野間探險,突然見到一個洞窟,
 
裡面一片漆黑,然而遠方有個細微亮點,是個出口,
 
而那出口的外面,因為反差而看不見,
 
愛情,因為明亮也因為一片漆黑而讓人卻步,
 
兩個人一起走,時常我們都在同一條路上迷失...................
 
 
5/9/2006

留美碩士,有志難伸。

二○○六年,五月八日,在中時電子報--社會版看到的新聞。
 
連結如下:
 
 
這則新聞裡提到了兩位從事藝術文化工作的案例,
 
其中之一,是影視創作出身,然後在台灣的貧瘠文化物質條件下,失去了力量.....
 
而另一則是一個管理出身的留美碩士,在台灣轉為舞台燈光設計,而市場的萎縮與欲振乏力,
 
終將也失去自己的人生目標...
 
這則新聞,應該是則偷窺事件,只看到一個個高學歷份子成為遊民的內心獨白,
 
因而缺乏了社會學該有的想像,
 
藝術環境才是重點,而美學經濟的涵養就在此地....................
 
藝術環境應該提供肥沃的土壤,
 
然後在一片自然生長的、種類繁多的長成物中,
 
摘取社會物質所需,然後尊重生態,以免過渡開發,或疏於調養。
 
 
5/7/2006

在科學二館之外

我與禾駐足在科學二館外,
見到楊英風獨特的中西合璧鋼雕作品,
一時之間遺忘了它的名字,可是卻在如洗的鋼面上,
見到你身形的倒影;今天早晨在二館的樓梯間,我誤以為是你,
在電話聯繫中,你否認了自己的存在,
於是乎我以不合時宜的方式勃然大怒,事到如今才理解自己的愚昧,
你終將歸因於你自己,如同楊英風的作品,
在書店漫遊,偶然間見到了作品的真名,
原本佇立在科學二館外的鋼雕作品,本名是〈龍賦〉,
一九九七年,放大置放新竹科學園區茂矽辦公大樓,
一九九八年,以銅鑄,立於高雄小港機場,
二○○○年,放大置放於交通大學,而另名為〈龍騰〉,
更改名字後的作品意涵會因此而更動詮釋的力量麼?
而你更動內心本質的堅持,會因此獲得不同的名分麼?
有太多事情無法公開說明,而操弄語言的權力,
終將展露語言的傾覆之力。

在科學二館之上

羅蘭‧巴特,將語言分成三層,
到現在從你身上證實,語言不僅止於三層,
如同有種經典的美式焗烤「千層麵」般,
千層麵裡,你對我說的話,是紅顏色的芥末,
我以為那是對男人攝護腺助益匪淺的蕃茄醬,
一口咬下去,嗆的我淚水直把隱形眼鏡衝出眼眶,
從羅蘭‧巴特,證明神話學的過度化約,
你的話語裡,有神話的曲解、折射、繞道、取徑、錯讀、誤判......
蕃茄不是蕃茄的瑪格利特式的超現實主義。
科學二館上有些什麼?
我不知道。
我想吃了那個千層麵,必定黃金葡萄球菌過多,
我對你已經食物中毒,我只能怪自己免疫力不足。
語言不僅只有三層,
病毒還會突變,
而我的免疫力持續加強,
尤其對你,
在科學二館之上,
我想,
我在痊癒。
痊癒只為,吃下一個千層麵。
然後分清楚紅色的蕃茄醬與芥末。
有天蕃茄醬或許變成綠色的,然後你誤以為那是芥末,
希望你狼吞虎嚥後,
終於知道什麼是愛情的滋味。

在科學二館

 
儼然仍是凌晨,早已踏進科學二館,
準備用文字吐露一整天的人文科學,
研究所考試彷如是一場文字的競逐,
不斷書寫的結果是竭力嘶吼般虛脫。

科學二館二樓,逐漸湧入看起來並非焦慮的考生,
因為早已在各種不斷複製又再度複製的理論當中,
成為了文字木乃伊仍然可以在歷史中轉述的幽靈,
而我以極度輕蔑的態度發掘這般的事實,
腦細胞早已經因為過度運載資訊而封閉。

科學二館的走廊上,掛滿許多自啟蒙時代以來的科學家頭像,
我們應該將之統稱為「遺照」,
遺照與空間之間的關係微妙,
因為這裡看不見死去校友的面容,
只見歷史因為遺照而停留的空間還有腦細胞,
突然覺得陰森,在初春的午后,
因為我指認得牛頓、居理夫人,
還有許多許多人物依稀可見,只是印象派的畫風,
在追求新色彩的過程中迷失,
而這些相片在科學發展當中,卻成為了指標,
那指標指向何處?
我想是從理性轉向非理性的開端或是關鍵吧。

而那一天我巧遇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僅覺得面熟,
事到如今,我已然遺忘。

遺忘那些理論,遺忘那些相片,
遺忘吶象牙塔與靈骨塔之間的區別。

文字、記憶、歷史,都成了意識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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